2011年11月18日 星期五
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
動如參與商
CSCS的實體正一步步解體,明年恐怕會賣房子、送走圖書館,虛擬化成為網絡。米林師也說,明年要開始在市場上搜尋新工作。某天晚上,我們問自己,如果連鄰居兼愛師一家人都搬離這城市?我們還要待下來嗎?想著想著,睡不著,起床喝酒。
這兩年來,朋友真是來來去去。
很要好的阿比弟去了加拿大、後來很要好的小熊先生,也被爸爸送進精神病院,據說要半年以上;阿里回印尼生了個女兒;祖賓到哥本哈根......這輩子很難很難再見了。這學期回印度,真是人去樓空。但又意外的和米林師一家人成了好鄰居;為了弄中國影展常去阿西西家工作;在空蕩蕩大樓中占據一個房間布置起來當研究室頗有歸屬。一天天的忙碌中並不特別感到孤單。這就是常態:人來、人走、相聚、別離。相逢像流沙,要感傷也感傷不完,要抓也抓不住。把握每一刻短暫的相聚,再用一輩子的時間懷念共同擁有的好時光,也就足夠了。
至於,要不要離開這棟解體中的教學建築與孤單的城市呢?
處在邊陲的宿命就是無論你再怎麼努力,總會在資源抽空流往他處時遭遇倒塌與失敗,總會有人被逼著往中心移動。除非你已身處核心,不然哪裡都是一樣。總會有人走,但也總會認識些新朋友,總有些新的好時光。杵在邊陲過日子,就得學習坦然。既然如此,待與不待也不用急著決定了。
這兩年來,朋友真是來來去去。
很要好的阿比弟去了加拿大、後來很要好的小熊先生,也被爸爸送進精神病院,據說要半年以上;阿里回印尼生了個女兒;祖賓到哥本哈根......這輩子很難很難再見了。這學期回印度,真是人去樓空。但又意外的和米林師一家人成了好鄰居;為了弄中國影展常去阿西西家工作;在空蕩蕩大樓中占據一個房間布置起來當研究室頗有歸屬。一天天的忙碌中並不特別感到孤單。這就是常態:人來、人走、相聚、別離。相逢像流沙,要感傷也感傷不完,要抓也抓不住。把握每一刻短暫的相聚,再用一輩子的時間懷念共同擁有的好時光,也就足夠了。
至於,要不要離開這棟解體中的教學建築與孤單的城市呢?
處在邊陲的宿命就是無論你再怎麼努力,總會在資源抽空流往他處時遭遇倒塌與失敗,總會有人被逼著往中心移動。除非你已身處核心,不然哪裡都是一樣。總會有人走,但也總會認識些新朋友,總有些新的好時光。杵在邊陲過日子,就得學習坦然。既然如此,待與不待也不用急著決定了。
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
鬼屋
現在center很慘澹,之前財務危機一連走了四個老師與幾乎是所有的助理,與一大堆學生。像個鬼屋,留下的老老師們工作的像狗。真不知道center會不會在我們念完前就倒閉。
但是越是這麼慘,越覺得留下來的老師們像是勇敢的騎士。印度人文科學獨立研究中心的黃金年代已經遠去,之前EPW有篇文章也討論到這個現象。基金會與國家再也不願意無條件資助人文科學,他們要你「有用於他」,要不你的資金來自於行銷部門,要不來自於發展部門,兩者都所求。學者即勞工的時代已經來臨。看著他們還這麼努力的撐著,有時覺得真想就這麼陪他們走到最後崩塌的那一刻。至少大家還可以喝個酒慶祝這個時代的終結。又或者,真的可以突破困境,那也值得慶賀,無路中走出條路,是很了不起的。
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
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
天竺之稱,異議糾紛
昨天為了Hindu、Hindi、Hindutva該怎麼翻譯和中國大陸的朋友在email群組上辯論了起來。我們覺得好像該取音譯,譯為興都、興都教、興地語...等等,以跟作為現代國家的印度(India)有點區別。中國大陸的朋友覺得頗古怪,因為大家都習慣印度教的說法了。一團歷史的線球纏在一起,每個時間點這些詞語都指向的不同的東西,如何在翻譯的時候把這些做點區別,讓讀者不致誤解呢? 到底該讓陌生的事物熟悉化? 還是該把這些我們想當然耳的熟悉事物陌生化?
一時突發奇想,Hindu翻成天竺好了,對中國讀者而言,既熟悉,又截然與作為現代國家的印度區別。而且反正和Hindu一樣,最早這是人們遠遠的對於這塊大陸的稱呼。
google一下,看到天竺的wiki,不禁失笑:
原來我們今天的吵不完的糾紛,唐高僧時代就有了。真是日光之下無新事呀!
一時突發奇想,Hindu翻成天竺好了,對中國讀者而言,既熟悉,又截然與作為現代國家的印度區別。而且反正和Hindu一樣,最早這是人們遠遠的對於這塊大陸的稱呼。
google一下,看到天竺的wiki,不禁失笑:
唐高僧玄奘往西域取經,首創根據Indu讀音正名為「印度」,「夫天竺之稱,異議糾紛,舊云身毒,或曰天竺,今從正音,宜云印度。」
原來我們今天的吵不完的糾紛,唐高僧時代就有了。真是日光之下無新事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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